看着上了车还在跟自己挥手的魏慧丽,郝斌心都快化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呢,还让自己给掏上了。
“以前我家婆娘也这样,现在天天没事就给我一脚。”,李默叼着烟直接给郝斌泼了一盆冷水。
郝斌翻了个白眼:“你俩的情趣我不感兴趣,真的李编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。
郝斌这才知道李默说的电影制片厂是哪一家,居然是八一电影制片厂。
柳堡的故事,英雄虎胆,地道战,闪闪红星,那可都是出自于这家电影制片厂啊。
甚至之前在厂子里面看的电影,好象也是这里做的音译。
好象也是九几年之后,这里才彻底成为了音译片的天堂,也是辉煌时期,大部分所有的外国电影都是出自这里。
其中包括郝斌最喜欢的几部电影,沉默的羔羊,阿甘正传。
甘!!你他妈的真是个当兵的天才!
这句台词此刻郝斌仍然记忆犹新。
“走吧,还看什么,第一次来被大厂震惊到了吗?”,李默看到郝斌抬头吸气的表情顿时有些没忍住调侃。
甚至他俩都没有察觉到,两个人似乎更亲近于朋友,而不是编辑和作者了。
“李编咱要见谁?”
李默也没多想在入口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明后,轻声说:“景慕逵,老朋友了,比我大点,你到时候叫景导演就行。”
“现在正在筹备一个新电影,咱不是干文学工作的嘛,过来帮着看看。”
“但今天你在这里,我感觉我能省点功夫了,哈哈。”
郝斌点了点头,但随着李默走进位片厂却有了一种其他的想法。
没过多久,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制片厂二号基地附近,李默根本都没敲门直接推门就入。
一看就是经常过来。
“哎呦,老景忙着呢。”
一进屋,郝斌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头发有些稀疏听到李默说话就立刻起来的就是景导演了。
而另外一个则是还专注于手头的剧本之中。
“你怎么才过来?磨磨唧唧的。”,景慕逵有些不开心,但看到李默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,这才问道:“这位是?”
本来还以为是个跟过来的文员,随口而来,但是李默却极为郑重的介绍:“这是目前国内年轻一辈最好的作家。”
“郝斌,目前在北大授学。”
听到李默这么夸,景慕逵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不过很快王枫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赶紧坐下,这是附件看看,捋一捋,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”
闻言郝斌和李默也是尽快入座,只不过附件这两位大导演却没给郝斌准备。
不过李默也没让郝斌干坐着,在沙发还故意侧身靠在郝斌旁边,这样俩人就能一起看了。
虽然具体想不起来是什么电影,但郝斌还是从里面看到了一个故事线。
就跟样板戏一样,只不过扩大了一下变成了电影。
不过大佬之间都在讨论,郝斌自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,除非李默问他,基本上郝斌是不说话的。
期间李默给了郝斌几张纸,说看完稿件随便写写,给个意见就行了。
郝斌就这么趴在茶几上按照自己的想法规划了一下,自然李默带他过来的意思也是给点意见,没打算说过来直接改本子。
创作这东西哪里说睁开眼就能完事的。
直至夜深,李默这才拍了拍腿:“行了,累死我了,上一天班到你们这来还要上班。”
他看了一眼刚才看完稿件就在写东西的郝斌:“咋样?”
郝斌摇了摇头:“一般吧。”
“没事,跟我这个放一块,让他俩继续熬吧,我是熬不住了。”
“那个老景,老王,我俩走了啊,整理的这个放这里了,回头你们看。”
两位导演都是没抬头摆了摆手,毕竟跟李默也是熟的不行了,外加一个小辈也不值得他们起来送。
“我看你那两张纸上密密麻麻的,怪不得你小子写稿快呢。”
“刚才我要是给你钱都得出去几百了吧?”
郝斌讪讪一笑:“也不至于,就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了,不是说随便规划么。”
李默点了点头:“没事,今天就是过来溜达溜达,也看看其他文艺工作的创造环境。”
“以后我跟你说,就你那个红高粱很有可能有谁想试试的,这都不一定。”
“那边就是拍摄场地,溜达溜达?”
郝斌点了点头,他也是第一次来制片厂,自然对这里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。
李默还说一会请他吃点荤腥的,溜达溜达也不眈误事。
而此刻的办公室内,王枫将自己写好整理的副本放在了桌子上,改来改去还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好。
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郝斌和李默的稿件上面。
李默的值得看一看,至于那个吹嘘成什么目前最好的年轻作者,王枫其实也没往心里去。
这帮干文艺宣传的人,就是会吹牛逼。
看了一会,王枫点了点头:“老景,你看这个李默写的我感觉也一般,就一般。”
“就是感觉差别不大,还是缺点什么。”
景慕逵也看了一遍点了点头:“哎,慢慢改吧,赶得上就上,赶不上就加班。”
王枫放下稿子,转头看了一眼郝斌的稿件,想了想还是拿了起来。
“哎”
“老景,你快过来看看,这小子有点意思啊,你看。”
景慕逵戴上眼镜,能让王枫说有点意思的,他还真没怎么听过。
可接过稿件看了一遍后,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,又从头看了一遍才舔了舔嘴唇:“人呢?”
“不是跟李默回去了吗?”,王枫立刻回道。
景慕逵想了想将稿子放在了桌子上:“给李默打电话,让他带着人再过来一趟。”
这哪是写了个稿子,完全就是把他们的剧本完完全全翻新了一遍。
原本堵塞的地方就跟冲了水一样,瞬间就通畅了。
只不过
写的不象是剧本,更象是小说,感觉就很奇怪。
“刚才那个青年叫什么来着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