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郝斌和李默已经来到了东来顺。
别说电话能不能联系到了,就算是派人去找他们两个都不好找。
吃着涮羊肉,看着热气顺着铜锅缓缓上升,手里拿着一盅白酒,别说多美了。
不过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,毕竟李默爱人来了,李默这个家伙也没敢喝太多。
怪不得他说在家老婆天天踹他,郝斌可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悍妇。
大概自己老姐以后差不多也是这个状态吧。
不过在饭桌上郝斌问了一嘴,想知道最近有没有谁家院子想要出兑的。
最好是那种四合院,李默说给他问问,然后两个人吃完饭就彻底散场了。
回到宿舍都差不多十点左右,但郝斌却发现这群家伙居然还在学习,尤其是云南来的,不光抱着一本俄语教材还有一本日语教材。
“吴迪,这个能借我看看吗?”
听到郝斌的声音,吴迪推了推脸上的眼镜:“行,你别弄坏了,现在可不好买。”
而回到床上的时候,郝斌看了一眼对面床位,发现卢不畏居然不在宿舍里面。
心中忍不住嘀咕:这孙子不会真去想办法给自己弄护照了吧?
摇了摇头,现在弄这些东西还挺麻烦呢,更不用说去的还是小日子那边,层层审批下来没个一两年根本弄不下来。
更别说要一堆证明,还要有人给保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看了一会,郝斌又想到今天在制片厂的事情,喝了一口水就把纸笔翻了出来。
直至第二天清晨,郝斌这才打了个哈欠,将写了一半的牧马人稿件放在了垫子下面。
瞧了一眼准备出去洗漱的两人,郝斌赶忙开口:“帮我请个假呗,熬不住了。”
吴迪很快点了点头,倒是让郝斌没想到下午两点多睁开眼睛的时候,看到自己床头柜上面多了一袋包子。
“吃啊,食堂过了中午就没东西了,怕你饿。”
对面下铺的张伟发现他起来,递了这么一句。
郝斌嘿嘿一笑: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之前是我太不讲理了,给你道个歉。”,张伟看了他一眼,说话声音还是有点冲。
郝斌点了点头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咬了一口包子,对面床铺的张伟似乎想起什么,微微颔首道:“上午好象有个人来找你来着,然后因为你没在教室他就走了,给老师留了一个电话号。”
来找我?郝斌想了想:“好,一会我去问问。”
吃完包子,郝斌还想呢谁能去教室找自己,结果从老师那边得到的电话号却让他表情古怪起来。
李默找自己来干嘛?不会真被撸下来了吧?
不可能啊,刚升职主编的位置,犯点错误推脱一下就好了啊,这要是真被撸下来郝斌还真有点不敢跟他说话。
想了想,还是算了,看他情况激烈不激烈吧,自己先别打扰他,让子弹再飞一会。
不然这要是过来找自己拼命,郝斌真不知道再怎么忽悠他了。
毕竟这种事情也很费脑子,当时自己临时把那么多想法灌进去,李默至少也得消化一段时间呢。
也得准备准备话术,万一真被撸下来,自己也得想想怎么让他能更接受
幸亏没告诉李默自己住在宿舍哪一栋楼,哪个房间号。
不然从睡梦中被强行拽起来,郝斌觉得自己应该没办法反应那么快。
将李默办公室电话号放在口袋里面,郝斌觉得自己还是先收拾收拾,然后等晚上去欣赏魏慧丽的表演,这才是比较重要的事情。
但以现在的工具收拾一下真就是收拾一下了。
先洗了个澡,然后给身上打了一圈肥皂就算是清洁到头了,再不济,用点舍友的万紫千红擦一擦脸蛋。
剩下的时间,郝斌就一直在宿舍里面继续续写牧马人。
一直等到天空骏马拉着红色的斗篷,慢慢跨越天际的时候,郝斌这才洗了洗手,然后换上了昨天魏慧丽给他买的新衣服和新鞋,直奔戏剧学院杀去。
简称:中戏。
魏慧丽应该是没有入学,而是在这里跟某个京剧系的老艺术家学习。
要不然时间怎么会那么充盈,就跟之前在秦皇岛一样,想什么时候去玩就什么时候去玩。
下了公交车,郝斌又走了四五里地,这才堪堪到达戏剧学院的大门外。
而不等进入,郝斌就被外面外墙上的标语所吸引:革命的文学艺术家,有出息的文学艺术家,必须到群众中去
到火热的斗争中去,到唯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,观察,体验,研究,分析一切人,一切
摘录:
会心一笑,郝斌拿出魏慧丽给自己的演出票据,抬头走了进去。
举办演出的舞台就在戏剧学院的演出厅,郝斌出示票据后,随着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就在第三排的中间,当然你想坐第一排根本不可能,就算是有演员给你票,也不可能有第一排的票。
不过这个位置应该是最好的位置之一了,可以完美的俯瞰整个舞台。
而刚坐下就等到晚上七点开幕的郝斌,却发现很快一对中年夫妻也在远处数了数几排的位置,最后停在了第三排。
随着靠近,郝斌倒是无所谓,而看到他的慕青脸色却是有点难看。
“阿姨好。”,从魏慧丽说完之后,郝斌其实就已经明白了他们家现在看待自己的情况。
昨夜书这三个字或许没有多么厉害,但是放在现在来说,郝斌配上这个笔名已经足够了。
“你好”,慕青听到郝斌叫自己,顿时表情有些尴尬。
不过一旁的魏不平却愣了一下:“你是?”
郝斌站了起来,轻轻鞠躬:“叔叔您好,我叫做郝斌。”
“哦!你就是郝斌啊!”
“青你坐这边,我挨着他。”,听到这句话慕青才松了口气,跟自己爱人对换了一下位置。
而魏不平坐下后,却开始打量起来郝斌的容貌和气质,不得不说,第一印象就很不错!
彬彬有礼的,而且长得也是十分俊秀。
怪不得女儿说一定要来,这丫头,看来比谁都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