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太太奴,挪到床上就不适用了。
扶腰的景妘:男人的话,不能信!!!!!!!!!!!
但这几天,叶绥倒觉得大嫂真好。
全家人,只有她让自己吃上了热饭。
景妘倒也不为别的,就是一个劲旁敲侧击,挖坑设网地从他嘴里吃瓜。
“你被扇了哪半张脸?”她一脸好奇。
叶绥刚喝一口鸡汤差点没被噎死,连咳几声才压下去。
这要是换个人问,除了大哥,他保准把床头的果篮变成花圈送过去!
但眼下,他舍不得手里的鸡汤,而打不过大嫂,只能委曲求全,“右脸。”
景妘脑子秒转对方怎么一掌挥打下去的,嘴角一扬,太爽了,“被美女打,你挺值的。”
那天听完叶敬川说这事之后,她搜过沉沁,网上没照片,但不敌叶三少挨巴掌传得快。
不仅有图,还有几秒钟的视频。
景妘不知道看过多少遍,那高抬的手腕戴着祖母绿手炼,光泽耀眼。
她感叹,美女有魄力有速度还有力气!
太便宜他了!
叶绥,“有时间你也让大哥试试。”
景妘也不是不想,就是没理由下手,“你大哥听话,不用这些。”
叶绥心想,也是。
他大哥都不知道在家被训成什么样了。
景妘见他不语,又问,“你和她之前是不是谈过?”
叶绥,“不算。”
景妘一想叶敬川说的话,“也是,对方网传的未婚夫零绯闻,专一又上进,你排不上号。”
叶绥瞧着碗里的鸡汤,也不是非喝不可,“他零绯闻?他搞上女大学生的时候,还不是贺家出面擦屁股!”
“不然沉家会让她回国?”
这个她,景妘听得懂。
沉家关不了贺家的事,但自家宝贝疙瘩要护全。
景妘见他义愤填膺,嘴角挂笑,“你不是从不听八卦,这事倒是了解的很清楚。”
叶绥嘴硬,“都是一个圈的,不想听都难。”
景妘没继续追问,只落了个,“行。”
嘴硬的男人自有天收!
走之前,她又说,“你拍的gg反响不错。”
叶绥觉得这结果在意料之中。
但景妘嗓音再落,“前两天,沉沁也去了珠宝店,买走了你拍摄带的那款胸针。”
叶绥一愣,但下一秒,他只是哦了一声。
景妘扫视他的情绪,和叶敬川说的没差——
‘就算沉沁现在说喜欢他,他也要拧着劲装两下,不用管,多挨两下就好了’。
吃痛就老实了。
景妘出门,进入电梯,抬手按楼层下去。
刚到一楼大厅,只见周正昃被众人为首,站在最前方,正与身侧的外科医生谈聊。
景妘立刻要绕道而行。
周正昃却几步上前,主动打招呼,“叶太太。”
众目围视的景妘没丢失风度,应了一声,“恩。”
周正昃抛声,“叶太太现在忙吗?有件事想和你聊一聊。”
景妘一口回绝,“很忙。”
周正昃盯着她,“叶太太现在对我的态度突然一改从前,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道听途说的风声?”
景妘轻嗤,“周先生,自作多情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我的态度一向如此,要是不爽谁,会一巴掌打下去,况且,一改从前?我和你也没熟到这种地步,不过是以前无聊无趣,多说了两句话而已。”
让他摆准自己的位置。
但显然,周正昃没听进去,倒是一脸被骂爽的样,“那为什么叶太太只和我说,不和别人说?”
景妘觉得和疯子没话聊,也没了好脾气,“因为你有病!”
周正昃反问,“我有病?景妘,叶敬川双腿残疾你都能接受,上床是不是还要你搀扶?”
啪!
景妘眉目犯冷,紧攥着名牌包往他脸上狠打,“没教养的人只会用言语攻击对方,周正昃,不是换上了一身名牌就是上等人!”
“钱生钱是本事,但用血染红的纸只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味!”
说着,她挎包阔步往外走,背挺颈直。
丝毫不畏砸了谁,骂了谁。
周正昃抬手摸着发疼的侧脸,垂目一笑。
身后的医生们一脸状况外,须臾,立刻上前,只见他脸上有几道刮痕,“周先生,先去处理——”
周正昃抬手打断,“不用,继续说刚才的病情分析。”
公私倒是分得够开。
叶敬川需要太太搀扶上床的事也传得很快。
景妘差点没被气死,恨不得把周正昃掐死得了!
当事人却觉得无妨,见一旁快气成河豚的太太,眼里泛笑,伸手柄人抱在怀里,抚背轻哄,“没事,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景妘抬眼看向他,“但我在意,很在意,超级在意!”
叶敬川很享受被她坦护的滋味,“他会当众说这些,不过想从太太嘴里挖出什么。”
景妘明显一愣,“什么?”
叶敬川说,“他从徐圣邱那没找到想要的,就会不断地找其他途径,他当众挖苦我,不过是想看太太一口驳回。”
“人会在急迫时力争那些不存在的事。”
“但显然,太太很聪明,没中他的计,还骂了回去。”
莫名被夸的景妘把头一垂,搭在他肩膀上,“其实还好。”
怪不好意思的。
叶敬川笑意更浓烈,说,“包是不是打坏了?”
景妘一听,包?
也不羞,不涩了。
忽然来了精神,她点头,生怕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“是!被刮坏了一层皮,都不能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