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只要你出马,就没有搞不定的事。”
“整个s国,没人是你的对手。”
景妘快把他哄成胚胎了。
叶绥没压住嘴角,油门一踩,“既然这么说,我就好好帮帮你!”
景家。
景一手拿新水枪,瞄准眼前一排贴着景妘照片的靶子,一个劲地滋打。
墨水直射。
小嘴还叨咕着,“坏女人!”
“拿我的家产!”
“还敢打我!”
“长大了我一定会打死你!”
一旁的齐艳听闻,端起咖啡,置若罔闻,笑着,“宝宝,玩累了就歇一会儿。”
景一小手一挥,“我才不累,我要打死她!”
齐艳让佣人俯身给他撑好遮阳伞。
一点阳光都不能晒着她的宝贝儿子!
品了一口手磨咖啡。
齐艳想起这几天景延文一直对景妘骂声不断。
她心里就乐。
父女俩闹得越厉害越好!
以后景家的一切,都只能是她们母子的!
砰!
大门被重力推开。
齐艳眉头一皱,“是谁那么没教养!”
“把门摔的那么响!”
景妘迈步进去,冷目扫视,“几天没来,家里的锁都换成面部识别了。”
“齐姨怎么没喊我回来录个脸?”
要不是刚才叶绥找人把锁直接拆了,她现在连门都进不来。
眼前,小三带儿子还拿她当靶子来泄愤。
齐艳连身子都没起,“这还不是延文说现在都在用这种锁,安全系数高。”
“我说叫你回来,毕竟都还是一家人。”
“但他说不用,女儿嘛,嫁出去了,还是少回来好。”
“晦气!”
景一心里还记着那三巴掌,恶狠狠地盯着她,抬起手枪,“滚出去!”
“这不是你的家!”
“再不走,我就打你!”
母子俩一副做派。
景妘眼神薄凉,几步上前,直接抢夺他的手枪,单手拽着他往柱子上去。
景一使劲乱挣扎。
景妘攥足了劲,一路上前,命令佣人,“把他绑上!”
齐艳见状,勃然大怒,“我看谁敢!”
佣人垂目不敢动。
这时,叶绥悠哉进来,冷声直下,“谁敢不绑,我今天会让他横着出去。”
众人抬眼惊诧,叶三少?
他,无人不知。
出了名的手段狠辣。
各大八卦头条的常客。
人人都说,谁要沾上他,个个荣享富贵。
但,那些女艺人乱找狗仔把事按他脑袋上的,搞无中生有。
无论多大的腕,后台多硬,他都能让对方雪藏一辈子!
顿时,一片拥挤朝前。
佣人个个象是失控了。
拿绳捆绑。
齐艳看着叶绥,目光发颤,他为什么会来这?
他为什么帮景妘说话?
这会儿,儿子一声声地喊‘放开我,我是你们大少爷’,她才回神。
叶家人,她惹不起。
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。
齐艳挤笑,换上讨好的嘴脸,“叶三少,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怎么算我们都还是一家人,景一还小,也不用——”
叶绥也不客气,上前拽过椅子,坐下,“还小?我看也不小了。”
“都知道吞家产,口出狂言了。”
“要说家里人,别拽着名声就往上蹭,你还不够格。”
他说话从不给面子,“但,我听说我大嫂手里有一家珠宝店在你手里。”
齐艳一听他要动自己的钱财,瞬间不愿意,“那是延文结婚时送我的。”
叶绥,“他给你就是你的?”
“况且,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“搬东西,走人!”
齐艳没敢和叶绥正面来,她立刻打电话给景延文,说,家里出大事了。
一旁。
景妘拿着墨水枪一个劲地往景一身上打,毫不留情。
“谁教你喊坏女人?”
被打怕的景一直说,“妈妈。”
景妘眼一冷,“谁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家?”
景一害怕再挨,“妈妈。”
景妘,“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,从今天开始,你就要从这搬出去了。”
景一,“不可能!爸爸说这房子是我的!”
景延文还真敢许!
景妘讪笑,“别听你爸胡说,这房子都不是他的。”
啪啪啪!
三发墨水弹打完。
景妘让一旁的佣人把他松开,“去,拿毛巾把靶子上的照片擦干净,不然,我还把你绑上去!”
一身墨迹的景一只有脸上干净的,怕再被绑,他立刻找毛巾,还接了一小盆水,撅着屁股使劲擦。
等大门再开。
景延文回来。
齐艳立刻哭嚷,“你看看,你的好女儿把我和儿子欺负成这样。”
“还要拿走我的珠宝店。”
“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活了。”
景妘没惯着她,“不想活就去死去噶,去海里游,去天上飞!”
“今天,我既要珠宝店,还要这别墅。”
“正好一家三口到齐了,东西一收拾,直接走!”
景延文眉头一皱,“你在闹什么?”
“别墅是我的,珠宝店是你齐姨的,你说要就要,谁给你的权利?”
景妘垂眼又抬,她闹?
“景延文,这些是谁的你心里最清楚!”
“这几年,你各种想招让我签字,拿一张白纸,哄着让我写名字,还教我怎么在叶家闹事,偷东西。”
“还说什么,只要叶敬川死了,我就可以拿到他所有的财产。”
“前几天,为了拿资料,你专门雇了保镖想把我软禁在家里,为了就是让叶敬川主动上门。”
“景延文,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,我不过是你手里的筹码。”
“从爷爷过世,你却突然讨好我,只是想哄骗我的财产,给你的儿子?”
“我告诉你,景延文,爷爷留给我的东西,我一分都不会让给你,这几年你吃多少,我会让你吐多少!”
景延文双眼怒瞪,没想到她现在敢这么和自己说话!
真是胆子野了!
他上前,就要一巴掌打过去。
脸色阴冷的叶绥一把拽过景妘,一身抵在前,“景先生。”
”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下,我会把你的家抄得一干二净!”